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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青春在这个平庸的世界里一直是言不及义 - [colourful emotion]
我很无聊。
这种无聊就像杯中的水汽,在我眼前飘荡,此刻,我坐在锦江之星11楼的会议室,听着冗长的营销培训。全身还是冰凉,可以听见空调暖风仓促地吹着,可是要温暖偌大的会议室,它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上午是日本电通营销总监藤本先生的讲演,他微笑着鞠躬致敬,在西装的上口袋里认真地别着隆起式花型的手帕,有一种彬彬尔雅的学士风格美。他眼神坚毅,显得有点刻板又透着温润的内涵,但我相信他是放荡不羁的。通过他的语调和动作,我猜测他可能讲到了激昂之处,可惜为了翻译,他只能时不时地停顿这种激情。在翻译熟练但充满书面语的解读后,我的倾听欲和参与欲荡然无存。他展示了若干成功广告文案,并以“电通鬼才十则”结束了不伦不类的讲演,这十则颇具职场智慧的短篇是我唯一想记下的,可惜我还没看完,他就微笑着鞠躬告辞了。
中午酒足饭饱,终于有了点酣畅的感觉,但接下来实在忍无可忍,一个是没有色彩和起伏的广告符号学讲演,一个是粗鄙自大的“娘”气质的马克先生,从他嘴里吐出的垃圾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他先是以卖乖讨巧赢得了我短暂的亲切,但接着就是厌恶和恶心,他坐在我斜前方,吐着烟,我有一股把它在脚底糅滥的冲动,啊!这个可恶的人,简直就是一口浓痰或者鼻涕之类的东西。这种岩浆一样的情绪冲撞着我的神经,血管也突突地鼓胀着想要爆裂。我必须想点别的来按捺我的情绪。我想着,昨天是《申江服务导报》的采访,我站在解放日报集团的大楼顶层,俯瞰着黄浦江、东方之珠以及古老的汉口路,这片上海滩特质的视野,让我灯红酒绿地乱想了一通。眼前的这个台湾作者,他身上有着法制文化中的契约精神,这是大陆年轻人所不具备的风貌,而大陆人通常是被迫接受从上而下的指令。
昨天晚上见了一个老朋友,在晚报实习的时候,我们经常结伴采访,至今有四年没见了,平时偶尔在球球上开开玩笑,但我时刻忘不了在山大路的山西餐馆我们一起吃西红柿炒鸡蛋的场景。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站到了我面前,除了他特点突出的声音和眼睛之外,我看不出任何往日的迹象了。表象上,他足足胖了四十多斤,本质上,他性格变了,成了一个业绩斐然但并不讨我喜欢的业务员,而原来他有着一股发自内心的精神力量,寻根追底,我一直都认为他会是一个出色的记者。说不上来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只是心中有些不情愿,因为我今后只能怀念之前对他的印象,还得重新适应他留给我的新印象。这种多年之后的相见总是让我惴惴不安,因为渐行渐远的生活轨迹很容易把人变成另外的样子,然后我们必须像认识一个新朋友一样去重新审视老朋友。
热闹地吃完晚饭,我们在楼下分手。
一亩土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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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飘忽的距离 - [colourful emotion]
上海弄堂的角落里总是藏匿着一些毛色凌乱的猫,它们远远地注视着人群,眼神闪烁、冷静、警觉或者沉默,步履矫健,不紧不慢,有时它还会盯着你轻轻地温柔地叫一声,似乎暗示着友好。每个城市都会有这么一群迷失的小东西,北京多是狗,而上海特别适合猫。
来上海有一段时间了,这之前,我过得并不愉快:生活的唯一内容就是工作,但这个对我尚构不成压力,真正的压力是隐隐地潜伏在我周围的世俗的氛围和永远都难适应的阴冷天气。上海的风情万种和殖民地痕迹,是我最想探究的,但排斥终究大于亲近,我一贯都是透过车窗冷冷地扫过,偶尔新奇地注视一下这个城市。
上个周末,和我同住的同事出差了,留我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想来应该是坐立不安的,但真正面对时,却发现,自己原来可以应付过来。我先是去了一趟舅舅家:远远地就看见了地铁口接我的舅舅舅妈,她们和夏天相比好像又沧桑了一些,舅舅一家和我感情很深,尤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最近他正在闹离婚。这段姻缘是我一直不看好的,仓促地奉子成婚,积怨深深,而哥哥又一向风流得意,孰是孰非没人说得清,希望他们少一些挣扎。顶风冒雨在路边打车,冷气从脚底、指尖、发际注入到血液里,最后冷却全身。我躲在伞下,用左手握住同样冰凉的右手……进了家门,有那么一瞬,我脑袋是迟钝的,像灌进了无色无味的固体的风,身体也久久不能融化。最后,我钻进了热水中,似乎只有泡澡,肉体才能回暖。
昨天,同样阴冷的大风中,我去拜访媒体,之后跟着她去了上海作协——巨鹿路,拍下了以下的图片。至此,我对上海有了一丝好感,并下定决心周末去一趟衡山路。现在,每天除了工作以外,剩余的时间都在等待着回京的日子,6点下班,加班到8点左右,然后拎着水果(通常是柚子和香蕉)和零食慢吞吞地回到住处,一个人,打开所有的灯,把粥熬上,然后坐下吃零食,这样的时光让我觉得踏实,不紧不慢,不用期待也不需要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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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龙应台在三联书店举行新书见面会,抱着去见一名战士的愿望去了,结果见到的是如此儒雅又柔情的妈妈,但是不失望,另外交待一句,我是穿着高跟鞋站了三个小时。
最近有种感觉似乎平面的台湾一下子立体了,离我特别近,一是突然喜欢上龙应台,二是小屁远在台湾实习,三是公司正筹划年末最重点的图书——《我们台湾这些年》,生活中一下子多了很多与台湾有关的元素。明晚众媒体齐聚灵境胡同,展开“杀人”游戏,为了这次行动,我自私又胆大地将去上海的行程一拖再拖,被子已经送抵,我人随后就到。说起去上海,有点憧憬又嫌麻烦,憧憬忙碌有意义的工作,麻烦的是不短的时间里,我要带的东西还真不少。还是不要太乐观,不知道那边每天开半天会的工作形式我会不会厌恶。
厨房中——
邹小Z切洋葱,大青炒菜。突然炒菜的大青回过头来注视着邹,好久憋出一句话:你好好看我的眼睛……(潜台词:被你的洋葱辣得热泪盈眶了)
邹:还是一如既往的小!
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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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补记:乌镇和十一的点滴 - [colourful emotion]
南锣鼓巷上的一户人家

乌镇随处可见的小胡同

典型的江南别墅,位于太湖边东山镇,两栋围成一个院子,住的是帅老板华楠

取景点:拱桥

台上的老妇人少说也有70岁了

傍晚的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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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偶然的关系应该在9月26日左右有个完美句点,但是因为莫名其妙的自我阻隔拖到了现在才利索,不敢说谁陪谁在人生的路上走了多远,只是感谢一路上遇到的所有陌生和熟悉的人。
北京的另一个秋天来了,早晨我踩到了一片干而脆的叶子,它是属于秋天的,虽然在喧哗的马路上,我还是听到了它“咔嚓”一下的破裂声……季节的变换总是能引起我许多无故的感慨。时间缓缓驶过,人都会变平静的,谁都没有捷径。
今天和某人在Q上聊天,突然发现自己想不出也写不出太多旧事了,因为该表达的都表达了,剩下来的就是最难启齿的,现在的我大多数时间都是一种正常的稳定向前的情绪。我分辨不出我对他是怎样的感情,嫉妒、怨恨、祝福、留恋,好像都没有,就像是没有感情一样,那些失去的、错过的、邂逅的,都在我漠不关心的地带。我们的谈话有一个短暂的停顿,这个停顿我想起了很多旧事,跟着这个停顿我闪过一丝伤感。接着,他说他们在东营酒店……恍惚我看见床上的这对男女,女人身材妙曼,眯着眼睛呻吟着,男人大汗淋漓,迷离地望着身下的女子,我一路想下去,好像我也跳进那个画面里去了。这样想着,似乎我们又很亲密,是许久没联系的老朋友。
他叫hkx,从我的生活中退出有一年多了。
我还有一种感情,就是每年秋天,都会想起我的大学,窗外阳光刺眼,天气微寒,地上散落着零星的落叶,校园广播里舒缓地奏着周迅“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是午饭时间。晚饭时分,天就擦黑了,从地上升腾起的黑暗,慢慢把天空从蔚蓝染成深蓝,路上同学们行色匆匆,食堂里吵吵闹闹,广播里依旧是那首“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似乎是有人刻意营造着毕业的格调。回想起来,那种浑浑噩噩的日子才是最富贵的,虽然弄不明白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但清楚地记得曾经经历过什么,嬉闹的日子是那么的可贵,可是,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来第二次了。
与两年前或三年前不一样的是,我发现我的眼睛里时不时会闪过成年人才有的浑浊,大学时候的眼神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模仿的了,世界在我眼中忙碌又松弛,没有光泽,但是我还是得努力地接受现在的自己。我记得大学的时候,我还想过:我如果结了婚多好呀,然后再生个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可是这个幻想如今变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压力,让我时不时地恐惧一下下。得不到和失去的生活总是那样引人羡慕,就像我羡慕小屁还能继续呆在大学校园里头,不管是怎样的心态和状态,那个环境就让我无比留恋……羡慕大青可以安安静静校对书稿,而我却必须声嘶力竭地给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热情地打着电话,说些不咸不淡的狗屁话……羡慕陆薇小姐巧妙的思维和摄影技术,过着那种有男人却不陷进去的迷乱生活……还羡慕胞胎跨过那么多障碍和苦楚得来的幸福玻璃球以及她自始至终昂扬又充满信心的生活斗志……我甚至还羡慕大街上淡妆的女孩子、疾步行走的路人、树下下棋和观棋的老人们。虽然大家都只是正常而枯燥地活着,可我仍然很羡慕。很多人意识不到,其实他们比我幸福太多,就像我意识不到,我也比太多人都幸福太多一样,他们轻而易举就拥有了我下辈子才能奢望的东西,我也轻而易举地拥有了别人下辈子才能奢望的东西。而意识不到是因为,我们把生活逼的太紧了,生活也把我们逼的太紧。
国庆回家的计划后来搁浅了,我自私地把这个时间留给了自己,秉承“长假不多,尽量做点位移,不然会很没成就感”,我硬着头皮去了长城和后海,感觉还不错,尤其是后者。然后看了几部电影,时间就被我蹉跎过去了。
昨天邹小Z送走她爸爸,回来坐在凳子上隐忍地哭了,脸上挂着悲伤也掩藏着幸福,让我很感动。她说,她的boss(一个英国人)曾经这么算过,如果每年有15天的时间陪父母,假设父母还有15年的生命,那他也只有225天的时间。况且我们能保证每年15天的时间吗?我希望等我尘埃落定的时候,可以抽出整一年的时间,一直跟父母在一起,就像我小时候那样。春天,我们去爬山,不用太高,爬一半就好……夏天,我们就呆在屋里吃西瓜看电视,从这个频道跳到那个频道……秋天可以在傍晚看看夕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天,偶尔听他们拌嘴吵架……冬天就哪也不去,呆在火炕上,暖暖的,看着老妈做些手工活,听老爸打呼噜……可是我总担心那天太晚才来。
这通感慨,是因为以这样的速度生活,我简直要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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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30
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他 - [橙黄橘绿]
明天就是国庆长假了,虽然我从前天就开始激动,但此刻是激动的最高峰。坐在电脑前随意地到处浏览博客,面前摆着葡萄、瓜子、巧克力,厨房放着水饺以及洗好的虾,随时可以向后仰躺在床上,却不会担心头发或衣服被弄乱,给自己营造一个惬意氛围,而心也确实是惬意的。
接到郝同学的电话有些意外,好像有将近一个世纪没有联系了,细想一下,最近一次应该是我在长春出差的时候,有过一个不痛不痒的电话。今天的他是想兴奋地告诉我:他的感情开了一朵大桃花,在描述她的时候,听得出来他是在绞尽脑汁想一个合适形容对方的词,最后挤出来一个“尤物”,我由此判定,他们的感情不仅仅是形而上,虽然才一个月。他举例说了下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分开一天,都会思念对方到要命的程度,以至于必须追随而去。我很肯定,他告诉我没有要显摆的意思,而是寻找一个发泄口,在想让全天下的人都分享他的幸福的愿望实现不了的情况下,只好跟我,这个了解他心境的人兴奋地宣告一下。形式是得意地让我随便问,他都如实回答。我猜因为这个电话(或者说因为发泄了一通幸福),他到睡前心里应该都是笑着的。
大概是去年冬天,问起他女朋友的事情,他还三缄其口,说不想费心去培养任何感情,曾经的感情因障碍太多,把彼此都累垮了,疲倦了。听到这些话,我是可怜和难过他的,更纠结着愧疚。得知他有心仪的女朋友时,我听见,我心里坦然地叹了口气,我的生活似乎也跟着明亮起来了。我想我是衷心的。突然特别想听张艾嘉的《爱的代价》,唱的就是此刻我的心境,我想记住它。沿着这个思路放开想,眼下纠缠我的和我纠缠的,都不属于我,我不必刻意索求也不必为其所累,似乎所有的感情,这般结局最美好。
生命如此细密绵长,此刻我的生命,我觉得异常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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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5
Lost in Translation2 - [我想我说我喜欢]

沈阳北陵公园——皇太极陵,印象深刻的是陵后的一片曲径通幽的树林

大连老式有轨电车,在明晃晃的阳光下

哈尔滨中央大街的临街“阳台演奏”会(外文歌),路人随时可以驻足,颇具异国风情。

白天的中央大街

松花江边

游戏厅,我第一眼的感觉是KTV

索菲亚广场的街边画像师们

鸡毛毽(这位大姐很配合)

美不胜收的索菲亚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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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4
Lost in Translation - [橙黄橘绿]
周四凌晨的火车带我离开了这个城市,站台温暖的灯光小心地为我们营造着伤感的格调,我记得我们是恋恋不舍分手的,一周中的第二次。列车离开站台,车厢陷入了黑暗,我突然就难过起来,然后就陷入到难过当中,一直沉浸着。时间悄无声息地滑过,虽然每一秒我都过得刻意用心,但它还是过去了,把我们带到空间的两端,我在那一小段生命上刻下了记号,然后我们就各走各路了。无论我多么感激过去的时光带给我的关于你的记忆,但眼下却渐行渐远,我只能一边猜想着那个你到底去了哪里,一边不得不继续自己的路。或者我可以把你当成一个聊得来的朋友,不报有希望,这样是不是可以落得解脱?坚持下去就会真的变成意愿中的这样吗?好吧,我试试看。
黑暗中,背光走出一个背着背包的人……我脑袋还迟钝着,心先回应了,它紧了一下,紧接着怦怦乱跳。它跳是因为这个影子酷似你,对,你应该背着背包的,难道真的是你?可是刚刚你还在MSN上对我说了一个“好”字,而我说的是“我回家了”。脑袋想完这些,心也不跳了,他不是你。但我还是忍不住回了下头,嘀咕了一句“欧麦嘎”!我应该谢谢他,他让我体验了一把再见你时的心情。但一秒钟后我就惆怅起来,虽然你在我记忆中不如影随形,但就像火车离开城市,城市往后退缩却并没有消失一样,你还在我记忆里,占据一大片空间……回想起来,美好之余又有颇多遗憾,我会时不时地产生一些幻想和幻觉,并且在清醒后产生同等的悲痛。有的时候我会只想沉浸,沉浸在悲伤里,仔仔细细地回忆,回忆这段偶然的关系,回忆那些甜蜜的片段,并且圈住它,圈住这段美好的时光,它就像一株闪着光泽的小麦,让我觉得温馨、阳光、朴实却又耀眼。
沿袭昨天的心情,冷静了一天的我终于得出结论:现在僵化的状态,是因为我急于想让这段经历留下点什么,但却忘了它只能留下回忆。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该如何尽快地恢复平静?正确的答案是,我们只能静静地站在湖边,让那些涟漪扩散消失,而那颗石子也将沉入湖底,成为湖的记忆……如果我们跳下去,企图抚平水波,只会折腾出更大的动静和不安,对已有感情的不安。引用连岳一句话“我们总是希望有些东西越长越好,比如爱情,比如阴茎,但实际上,它们的长短并不影响它们的质量。”
一如既往,连岳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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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5
渭城朝雨润清晨 - [colourful emotion]
话说大鹏出差到了华山脚下的罗敷镇,因为“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这厮激动地向我等宣布他到了罗敷镇,接下来还要去渭城,怕我等知识浅薄不知何所,特以“渭城朝雨润清晨”注释,这个注释成了寡人本周最可乐之事。
昨晚和大青一起洗澡,她先是笑我头发梳在脑后让她恍惚看到了我高三的样子,她把洗好的头发捏成小团扎在头顶,被我嘲笑:光看上半身,我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和男人洗澡。大青经典地楞了一下,我补充到,像李逵。大青哈哈地乐了半天,复又问我,李逵是谁?当……我只好耐心地解释,因为你黑,再加上李逵也经常在头顶箍个发髻……所以像黑旋风李逵。话说大青怒了!谁让你黑嘛~
我突然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我觉得做个心理师不错……我刚一抬头,看大青浑身泡沫,伸出满是泡沫的手,瞪着小眼,轻轻地在我额头试探了一下,又轻轻地拿走,动作轻,但速度快,复又兀自大笑,不发烧啊!我楞了一下遂模仿了下她刚才一气呵成的动作,得到大青的一句评价:一个人的神韵,别人是很难模仿的!当……
今天是混乱的一天,淄博一干人要来北京开会,晚上约好一起吃饭。前天晚上挑好了一条裙子,早晨该出门了又犹豫了,不知道是今年第一次穿裙子不适应还是胸确实太低了,总觉得不自在,换了N件,最后又换回来了。最后好容易决绝地出了门,一出电梯,在太阳下就遁形了,赶紧又溜回去。太阳底下隐约内衣痕迹打败了我高调的姿态,何况还得忍受地铁上善意恶意的眼神,算了,照旧是老老实实的布鞋牛仔裤+T恤。唉,这一通折腾啊!
到了地铁,发现手机忘衣柜里了,还得跟老朋友联系呢~唉……这是后话。
下了地铁眼看着公交车从我眼前掠过,等下趟吧,我没这耐心!追吧,赶不上!虽然我聪明地换下了高跟鞋!打车吧,手抬了半天没拦下一辆!在没看站牌的情况下,我迅速果断地跳上了一辆公车,因为大概觉得貌似好像在公司附近看见过这辆车。在错了两站之后,我无奈地跳下了车,最终幸运地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帮我绕到了公司。MY GOD~10点20了!
上线了,大青问候了一句:你今天开早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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